十六

李斯道：“让西墙的士兵准备随时支援其它城墙。看样子西湘联军应该不会攻击那一边了。” 武安军团和西湘联军在长安的战斗又持续了两天。这两天里西湘联军好几次都成功攻上城墙，制造了几个缺口，不过最后还是被守城军逼退了。不过武安军团为此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们的可作战兵力已经减少了接近一半。西墙的守军也已经被派到了另外三面城墙，只留下一小撮士兵负责警戒而已。 马莫问道：“上尉，总部还没下令撤退吗？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还没。我问过少校了。他要我们再坚守一天。”李斯回答。 “一天？这样一来不知还有多少弟兄能够活下来。”马莫叹道。 李斯无奈道：“军令难违。我们尽力执行就是了。” 白起他们这时又在南墙上作战了。在这几天内，运粮第三分队又折损了五人。不过他们完全没有时间哀悼逝去的战友，因为敌人的攻势越来越频繁和猛烈了。他们一天里只有几个小时休息而已。每个人都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 刚过上午十一点，西湘联军暂时休兵了。流川枫的日子也不好过。由于攻城不力，他已经被赤木刚宪将军训斥了几轮。他担心再拖下去他可能会被降级了。为了能将功抵过，他已经安排了一个连李暠都不知道的秘密任务给亲信。一旦他的计划成功，西湘联军应该就能够占领长安了。流川枫现在只希望他的奇招能奏效。 邓洁问夫差：“到底何时才能撤退啊？” “我也不知道。等上尉的命令就是了。”夫差道。 “白起，你说会不会是总部抛弃我们了？或是说长平已经沦陷了？”邓洁道。 “应该不会的。如果长平真的沦陷了，敌人一定会劝降的。至于抛弃吗……糟了！敌人又开始攻城了！” “还让不让人活啊？才停了那么一下子！”邓洁不爽道。 话虽如此，但是仗还是要打的。由于守城军的顽强抵抗，西湘联军的士兵数量也损失了不少。这一次出动的兵力明显下降了，不过还是要比武安军多。 “糟了！白起，快去那里，敌人要突破防线了！”夫差道。 接到命令的白起马上过去那里守卫。当白起赶到时，那里只剩下一名武安军正在和一名敌人苦战。不过看形势那名武安军是撑不了多久了。在他们不远处，一名西湘联军士兵正要翻上墙头。 白起先是朝在城墙上的敌人射了一枪，然后把枪换成巨斧，当头劈向正要翻身上墙的敌人。他的目标冷不防地被巨斧击中，然后就直挺挺地掉下去了。其他敌人离墙头还有段距离，白起当即决定先解决在墙上的那个敌人。他转身提起巨斧砍向目标。 那个西湘联军士兵完全压制了他的对手，眼看就要施予最后一击了。可是白起的巨斧却在这时从背后砍进了他的驾驶舱。他的长刀就停在那名武安军战甲头部一寸上。白起过后就回到缺口那里镇守了。 “你在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那名获救的士兵不知是因为惊吓过度或是疲劳过度，就那样呆在地上没有起身。由于白起不知道对方是谁，他只好使用扩音器呼叫他。...

这一天他们在泾城的一个山谷里扎营。这一处是史蒂芬找到的。李斯给夫差的路线远离人烟，所以一路上根本没有什么城邑。这也大大减低了他们被敌人发现的可能。不过这就苦了这两个分队，只能餐风露宿。这次的扎营地比前一天好多了，至少不是在有异味的泥沼附近。昨天由于两名军士长对这一条路线都不熟悉，错过了条件比较好的地点，所以只能将就在那里过夜。 战斗分队和运粮分队除了负责警戒的人员外都卸下了战甲三三两两地吃着晚餐。邓洁和白起坐在一簇篝火旁。 “邓洁，你怎么会加入武安军团的？” 邓洁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呢？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是离家出走的。我爸在我妈死后不久就娶了一个新老婆。这个后妈看我不顺眼，三不五时就来找我的茬。我跟我爸说了，可是他却没做什么，任由那个女人继续欺负我。后来她变本加厉，我忍无可忍后就跑了出来。可是离开家后我才发现要在外生活原来一点都不容易。还好有朋友肯收留我。不过工作难找，所以时常挨饿。最让我心寒的是我爸明明知道我在哪里却没来找我。那时我就知道他已经放弃我了。刚巧那时武安军团招人，为了不让我朋友为难，我就加入了。” “原来你这么可怜……”白起道。 “也没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要怪也只能怪我太幼稚了。应该撑到我爸死去跟那个女人争家产。现在想起来真是便宜她了。或许她是故意逼我走的。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呢？你又为了什么参军啊？” 白起就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了邓洁。 “原来你和马克思有这么深的渊缘，怪不得你会那么难过。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在新兵营认识的。”邓洁说道。 不久后，他们两人就就寝了。在半夜十二点时，他们起身代替上一班守夜的列兵。他们和另外两名战斗分队的列兵一起值班。不过由于大家都不熟，所以他们都只和自己的队友谈天过时间而已。 三个小时过后，另外一组人员与他们换班。白起睡多三个小时后就起身准备出发了。 今天就是运粮的最后期限了。为免夜长梦多，夫差决定全速前进。这次他没再让史蒂芬的队伍在前面开路，而是和运粮分队一起同步前行。由于即将进入交战区，夫差觉得把人手聚集在一起会比较安全。他预计全速行军的话，他们应该能在下午三点前抵达咸阳战区。 “邓洁，你有去过咸阳吗？”白起问道。 “有啊。去过一次。当时战争还没那么激烈，我们运粮后还在咸阳城里玩了几天。咸阳城比我们基地好多了，不过听说这一次的战斗把大半咸阳城都打残了。不知现在那里是什么样子。” “是吗？我没有离开过长安。真想看看完好的咸阳城是怎么样的。”白起道。 邓洁道：“唉，现在的世道很多城池都败坏了。将军们整天打来打去，受苦的还不是平民百姓。不过我们这些为将军卖命的士兵也算是帮凶啊。可惜除了这个工作外，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不说了，咸阳城就在那，你看到了吗？” 咸阳城就在运粮队的西边二公里处。白起已经能够看到城墙了。城墙有几处都崩塌了。 “我们不是要把粮草运到咸阳吗？怎么我们反而离城池越来越远了呢？”白起道。 邓洁回答：“战区现在不在城里啊。我们要把粮草运到作战部队那里。” 碰！碰！碰！ “听到了吗？前线在那里，也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邓洁道。...

白起率领他的部队直奔咸阳。当他知道敌人从峡谷撤退后就待在咸阳城当即决定在那里与敌人决战。长城军因为比西凉军晚起步，所以让西凉军有了喘息的机会。不过白起留给段业的时间并不多，所以西凉军的援军在长城军接近咸阳时依旧还没抵达。 白起在咸阳城十公里外的空地上停下。他先派出德鲁龙前去刺探敌情，过后就根据德鲁龙传回来的情报制定攻城计划。 “看来要攻下咸阳并不是什么难事，重点是怎样才能不让他们逃脱。”白起心道。 咸阳城的状况和之前邓洁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城墙依旧残破，城内也没什么防御设施。这是因为段业在咸阳经历过长城军的突袭后就放弃它了。他只是象征性地派出一些士兵驻守在咸阳，也没让他们修复城池。 长城军团这一次是抱着阻止敌人靠近自家城池的主意出击的，所以并没准备任何攻城利器。不过咸阳城的防卫并不需要攻城装备来突破，所以长城军还是占据了优势。白起与其他人讨论一阵子后就出兵了。他打算速战速决。 “将军，我在指定位置了。”李典道。 “我也是。”糜芳道。 “我也是。”张辽道。 “好的。廖化，你们呢？”白起问道。 “我们差不多就要抵达指定位置了。”廖化答道。 白起道：“好的。大家五分钟后就开始行动。” 五分钟一到，长城军团就开始行动了。咸阳城里的西凉军还没意识到他们已经大难临头了。 段业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少尉。” “不好了，有敌袭！” “什么？是谁？”段业问道。 “好像是之前峡谷的那批人！” “大家快准备战斗！”段业命令道。 不用等他的命令，西凉军士早就跑去穿上战甲了。段业也前去换上自己的战甲，然后准备迎战。 白起把军队分成四组从不同方位进攻咸阳城。由于咸阳城的城墙形同虚设，加上西凉军并没有森严的戒备，所以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城池。当段业知晓长城军袭击时，白起他们已经扫清了不少西凉军。...